寒雨连江

某人走进喧嚣的人群里,为的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沉默呼号。

【异色独伊】无声弦

chapter2.卢西安诺.瓦尔加斯

我醒了。我像只澳.大.利.亚红袋鼠一样无比迅速有力的跳下床。
我从抽屉里抽出我的小刀。看见它还像昨晚我放进去前那样锋利而小巧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它可爱的银芒闪闪的刀锋上有一些干涸的污渍。那是我昨天用它给一个试图抢我钱包的年轻人上了一节礼仪课(代替那小混蛋不称职的母亲)的成果。他叫我‘小娘炮’。说真的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比爱因斯的‘意面杀手’还讨厌一点。所以他付出了代价。可怜的小家伙。
我懒惰的室友爱因斯房门禁闭,我打赌他至少要九点才会起来。在这个周末的清晨我有大把时间来做无数有趣的事,所以我不用通过在下楼时大声踩踏楼梯吵醒爱因斯,看他发怒找乐子了。
我到厨房为自己做上一份意.大.利.面,并从以往的配方中扣除了一些调料,换成几勺拌新鲜罗勒叶的黑醋,以及微酸的奶油。我本想再开罐爱因斯的啤酒添进去,但考虑到这会让我主打酸味的意面散发麦芽的苦味,而且那酒鬼的啤酒纯度比我平常喝的高得多,我才不想在吃早餐的时候喝醉。
所以事情的最后我放过了爱因斯的小宝贝们,他应该对此感激涕零。
我的意.大.利.面真的赞极了,它色泽美丽,不仅如此还有着清爽怡人,振奋精神的味道。我决定将它名为‘唤醒’。吃着它我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了。
“嗨amore(意语:亲爱的) ”我让我对一盘意面的语气充满甜蜜,“爱因斯的味蕾一定被他的啤酒泡坏了。”我真挚的告诉唤醒,“他竟然觉得像你这样的意面难吃。”
‘唤醒’让我脑海中的灵感来势汹汹——我几乎一在画板前坐下就忘我的画了起来。只有在考虑该给画布上那个热辣的美人儿一双什么颜色的眼睛时才稍稍停下。
橄榄绿?海蓝?熔金?我搜索着我的调色盘。
然后我看见紫色,我只花了一秒就得出‘这很合适’的结论,接着毫不犹豫地把它添到我的画上。这种颜色让我的美人更性感了。我与那双充满挑逗的双眸对视,忽然感到一丝怪异。直觉告诉我这双紫眼里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妩媚,一点点也不可能。它要么带着惹人厌的轻蔑,要么怒不可遏如同熊熊烈火,要么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的懒洋洋。我意识到我一定是想起了楼上某个正呼呼大睡的家伙,我把他此刻闭着的眼睛以绝不可能的形式画在了我的画上。
为这个发现我的嘴角越扬越高,我疯狂的大笑以致于握着的画笔都不受控制的颤抖,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我为此发笑的颜色。
这很好玩,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爱因斯看见这个的脸色了,希望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眼睛出现在一个裸.女身上而杀了我,希望。
画画让我内心平静,(和快乐,譬如刚刚的眼睛事件)与世隔绝,我是说真的。所以爱因斯什么时候起床又或者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我都不知道。他询问了一个问题,这无关紧要,我只想知道他怎么看我的画。
我转过头。噢,他脸上清楚地写着厌恶,或是羞郝?他偏着头竭力不去看我的画。他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处男吗,对成人的世界害羞不已?还是个连晨.勃都没有的性.冷.淡?不管怎么说,似乎不只是眼睛,他对整幅画都报以厌恶。好吧,我只取得了一半的效果。
爱因斯吃完早饭就出门去了,我猜他是去买土豆牛肉什么的。德.国佬一离开这些东西估计就活不下去了。他走后我在屋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想着怎么让我实施了一半的计划完全成功 我穿过走廊…在拐角我找到了一个绝妙空白。可以让爱因斯一进门就受到我的美人的欢迎。他不喜欢这画,我清楚;他一进门就看到这画的表情会怎样,我更是清楚得不得了。
我将扳回一城。我牢牢地把画钉上墙,然后回到房间。现在是下午一点,我在午休前想象了一下爱因斯会有的反应激动得差点睡不着。
两点半我醒了,我想爱因斯大概已经回家,这意味着他看到了我的杰作。我再次回味了我的恶作剧,忽然想起三点我还要和爱因斯去一场车展。
该死,该死,我该把我的小刀磨得再利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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