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雨连江

某人走进喧嚣的人群里,为的是掩饰自己内心的沉默呼号。

【异色独伊】无声弦

安德烈上线,血腥有。
chapter5.爱因斯.贝什米特(和他的新同事)
“告诉我是哪只手。”明晃晃的小刀离我不过几毫米的距离,一秒之后又缩成了零。刀尖正对着我的左脸,划出一道血痕。“诚实一点。”小刀的主人说,跟着是一声嗤笑,显然不指望我作答。
是卢西安诺,当然。他的声音和小刀全在这儿,我再熟悉不过了,几乎一眼就认出来。人证物证齐全,只是罪犯是我而已(顺带一提,是猥/亵罪)。但我不会听凭这个‘受害者’对我用私刑,瞧瞧他说的,‘哪只手?’,他到底是想做点什么才会问出这种话来。
我试着活动手脚,却发现它们像灌满了铅般动弹不得,我的喉咙也发不出一点声音。
卢西安诺掂起我的左手,隔着皮肤摩挲下面的骨头,像在考量该怎么把它们碾碎似的。“它?”他吐出一个询问的字眼,脸上洋溢着童真明亮的微笑。在我看来这白痴极了,不过卢西安诺越是露出一副白痴像,你就得越小心,经验之谈。
除了脸上划痕渗出血珠不断由我脸颊流下的黏腻,我一点知觉也没有。这意味着我不能通过反抗或求饶来阻止卢西安诺。
我只能等死,而这一点也不公平。当然卢西安诺不会关心这个,小刀已经放在我的手腕上。也许他在给我向上帝祈祷的时间——就像他们意.大.利那些黑手党处刑时做的。他们拿枪抵住你的脑袋告诉你你还有一分钟再做最后一次信徒。噢等等,那是西.西.里的做法,而据我所知卢西安诺来自北意。不对,我在想些什么,这很重要吗?
来自北意人手中的小刀落下去,无声的咆哮则从我的声带震颤出来——也许那是一声尖叫,不过最好不是。
结束了。我注视我的手,小刀对于人柔韧的手腕来说显然不够锋利,一些森白的断骨,淡红的筋络混着淅沥的血,突兀的长在断口处。而我的手…哦它仍连在手腕上,尽管它有好一部分已经被分开。它软软的垂着,像一个死物。
卢西安诺烦躁的咂了咂嘴,为自己没干利索的活懊恼,他再次提起了刀。随后我听见如同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的刺声…他在处理那些没割干净的骨头和筋。
还没结束。我告诉自己。接着感到有什么东西在我胃里翻腾,它们很快从食道涌上来。
我猛的从床上直起身,钝痛的大脑如遭巨斧重击,浑身发冷,我看见被子被踢到了床尾。我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激烈的沸腾着。我快速的检查完自己,嘴角没有呕吐物,左手完好。那个血腥的梦只是让我后背湿透。
我把被子扯回来,却没有一点睡意。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上投出均匀的光斑,很远处有些鸟鸣,一个光明美丽的世界正在苏醒。而紧绷神经如临大敌的我在这片安详里显得可笑极了。
果然奇怪。为什么会是砍手?卢西安诺的屁股对我的手哭诉说‘你要对我负责’还比较有冲击力呢。
卢西安诺今天没有早起,这令我意外。不过至少不用面对他,也算是惊喜的意外了。厨房里那架咖啡机在被我摆弄的时候发出了我熟悉的声音,上一次我听到这种机械齿轮的轰鸣声还是在几分钟前我像只圣诞火鸡被一把小刀肢解的梦中。
出于某些(我不愿深究的)原因,我做了两份早餐。
“早上好,爱因斯。”前台的伊丽莎白招呼道。我点点头。“早上好伊丽莎白。”
“你们那里来了一个新人,今天。”伊丽莎白换上一副好奇的口吻。“我没见过他,”我简短的回答。这是事实,我甚至不知道‘他’是男是女,用人称的时候还有些犹豫。
“听说他是个…噢,西.班.牙.人。”
西.班.牙.人?我想到素未谋面的弗拉维奥的男朋友,不过世上的巧合不会那么多。
“我想你很快就会见到他了,我看见他刚刚上了电梯。”伊丽莎白眨眨眼,她真的是一个八卦心十足的女人,只是坐在这个公司招待处,每天公式化地向职员们打招呼和为客人引路,实在屈才。她该改行去当狗仔。
我遇见了王黯,在电梯里。我们在同一层工作。这个点大部分员工已经坐进了他们的小隔间,以致于空旷的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人。我不觉得准时来工作对我个人(的工资变化)有什么好处,我们公司从来没有全勤记录表和指纹签到器。而王黯,据说他有几个弟妹,每次照顾他们需要花去他许多时间,然而这个亚裔对此乐此不疲。我们的主管维克多.布拉金斯基,一个俄.罗.斯人,曾提出想‘看看’这些‘可爱的孩子们’,王黯当时的表情,哦,像有人要染指他什么值钱宝贝似的。他拒绝了维克多,他的主管。好一个勇敢的伟大兄长。但维克多没有把个人恩怨放在工作中,这也就是说他没有试图刁难王黯,让他出什么岔子被炒。大家都觉得王黯幸运到可以去买彩票了。
我个人认为维克多是个温和的人,可是你们知道总有人身上会散发令人恐惧的气质,比如维克多,比如卢西安诺(当然我并不恐惧他们)。
的确如伊丽莎白所说我很快就见到了我的新同事,因为他就坐在我旁边。
“安德烈。”他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目光,面色阴沉的做完自我介绍。
又一个。我不禁看了看对面的王黯,他也挂着一副有人欠他钱的表情,而实际上他并没有在生气,他平常就是这样的。世界上的怪人真他妈多,对了我也算其中之一。
的确这感觉很奇妙,就像普通人如果是金色大厅恢宏铿锵的交响乐,我们…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是
几根扭曲的琴弦,拨弄它不会发出任何声音。它无声地震动着震动着,以为这就算演奏了。我想起梦里卢西安诺握着刀时的淡淡微笑,还有他切割我的手腕发出的闷响,那不也是一种无声弦的震动吗?猛然惊醒的我的心脏又为何因这种怪物般的震动而跳得那么快呢?大约答案是共鸣。是两条无声弦的共鸣,其中一条知道另一条是怪物,另一条亦如此。
“爱因斯。”我说。他探过一只手,我我握了握它。我并不喜欢探究别人的隐私,但安德烈的手机就放在我眼皮底下,而且此刻它亮了起来,屏保是我极其眼熟的一个男人。那是一张相片。
有谁会把一名同性的照片当做屏保?答案毫无疑问。
我没法克制自己不去看那个屏保,那分明就是卢西安诺。他朝着屏幕外的我微笑,标志性的、怎么也梳不平的一根头发被截断在手机框外,即使如此我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
卢西安诺和我这个西.班.牙新同事是什么关系?我没用嫉妒,只是好奇,所以我才会一直盯着安德烈的手机看,仅此而已。
使手机亮起的是一封短讯,来信人的名字是‘querido’。我猜测是西.班.牙.语‘亲爱的’一类的词语。‘querido’的来讯写到:嗨安迪~第一天上班还愉快?想我没?
是卢西安诺的语气。我想我知道卢西安诺和安德烈是什么关系了。
我的无声弦愤怒的鼓动着,想至少发出些尖锐的声音,可是连这也做不到。我沉默着。
安德烈也看到了短讯,神情复杂。他可能以为我被吓到了。他指指手机,我不确定他是在指屏保还是短讯或者二者兼之。
“我男友弗拉维奥。”他说。语气无奈又暗含着包容。
“弗拉…维奥?!”我找不到自己的声音,它们流露出前所未有的惊讶。
“怎么,你认识他?”安德烈奇怪的看着我。
我又仔细的看了看屏保,发现那根被截断的翘起的头发方向朝左。卢西安诺曾告诉我要分辨他和弗拉维奥只要看这根神奇的头发(“我是右边,别记错哟。”他说)。
哦,我恨双胞胎,尤其是那种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
那根无形又无声的弦又开始震动,但这次无比欢快。如果上帝允许它发声的话它现在已经在演奏天籁了。
——————
后话。这章主要在表达爱因斯终于抱着“内部消化”的想法开始考虑和卢西安诺的感情发展了。x
心疼在一群异色中生活的801。

【异色独伊】无声弦

chapter4.卢西安诺.瓦尔加斯
我看见它了。
仿佛一只蹲伏的雪豹,那辆车静静地待在一块被围栏规划好的区域,只不过背景不是霭霭雪山,而是一副巨型广告牌(写有‘全新款型’字样和一串天价数字)以及黑压压的人群罢了。它极低的底盘和宽阔的轮胎,就像微微蜷曲的有力后肢,随时准备一跃而起咬断谁的咽喉似的。至于有着漂亮曲线的车顶,自然是这动物凸起的脊背。
我敢保证没人能像我这么想,至少我前面那个兴奋得上蹿下跳的小男孩不会。也许他只是直观地觉得眼前车很帅什么的,而我,我甚至感觉它在呼吸。那条脊背上的弧线随着呼吸起起伏伏,我愿意把这种感觉称为‘艺术的目光’。
一只手的动作打断了我的沾沾自喜,如果那只手不过是把我往前推,或者挤到一边,我不会觉得这其中有何不妥。大概我会转身,记住那个不讲礼的家伙的脸,几分钟后他会尝到被一种‘神奇的力量’推到在地差点摔得半死的滋味。但极其严重的是那手并未落在我的肩或背上,而是…嗯,那个地方在一个人腰部以下,大腿以上,色狼们爱到极点的偷袭部位。这么说你该明白了吧。
我想象自己也是一头雪豹,慢慢低下头,呼吸——呼吸——胸腔起伏和跑车一致,一种力量在积蓄。手探进口袋,摸索到小刀光滑的柄,捏紧,捏紧,这是我的利爪。接下去,我该扑咬了!
经过一番快速推想,我认为身后该是个年过半百,邋遢不堪的老头。这种人的确像是会在大庭广众之下猥.亵年轻人的角色。他的胡碴至少该跟我们街区卖烟的弗朗索瓦差不多,而我是不会对他干瘪的手留情的。一个人总要为他的所作所为尽应尽的责任。
我猛地转身,意料外的张大了嘴…
我朝自己的脸狠狠的扑上几把水,然后看着男洗手间的镜子。那里面有一个脸色介于苍白和淡红色之间的家伙,那家伙额前的几缕刘海被打湿了,可怜巴巴的垂下来。我努力调整脸上的表情 试图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像只夹尾巴的狗。
好一会我都在深深懊悔自己的转身,只因为身后没有什么糟老头,而简直是空无一人的——人群都聚到前面去了。如果不算上一个金发背头,紫色眼睛,左眼还有一道清晰可辨的疤痕的人。我感觉意.大.利这个靴子状国.家的所有好运此刻都降临在我身上了。我竟然认识这个摸了我屁股的人。好了,接下去我该叫出他的名字了,免得我一直僵在那里目瞪口呆,实在蠢得不止一点点。
“爱因斯。”
“什么,卢西安诺?”他平静地答道,左手很自然地往大腿一侧贴了贴。如果我不是受害者,我几乎要被他的高超演技所折服。
我松开小刀,任由它滑回口袋深处,然后指指自己的下腹,扯出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微笑。“没,有点个人问题需要解决。”
现在我终于明白,爱因斯.贝什米特,他不是一个处男,也不是性冷淡,他对裸.女不感兴趣的原因只是。
他是同性恋。
我是站在便池前得出这个结论的,而后我摸索到牛仔裤裤链拉开。
我发现,即使我一点也不想发现,我勃.起了,因为对刚刚发生的一件事的回味。
原来我也是吗?
我继续站着,盯着墙上洗手间的白色瓷砖,想着这个所谓的‘个人问题’忽然就从生理变成了性取向。在刚开始学画画的时候,我就认为喜欢在红颜料里掺一点点血(随便谁的,什么的都好)的自己很特别了。没想到我特别的地方还不止一点。真棒,真他妈棒,世上独一无二是卢西安诺!我该为此手舞足蹈吗,在男洗手间?
等到我的小兄弟(不是弗拉维奥)稍微消停下去我才走出门外,然后看见爱因斯。
嗨室友 让我们一起去同性恋酒吧喝一杯吧,搞基万岁!我想这么说,虽然话到了嘴边又变成另外的东西。直觉告诉我爱因斯并不想别人,至少是我知道,他是个基佬,否则他刚刚干嘛不承认呢?‘抱歉卢西安诺,我摸了你的屁股。’像这样,岂不是很容易的事?
不,等等,也许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如果他真的坦白了,我想我还是握着刀冲上去和他殊死一搏的。然而他想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这就像给扇破窗糊了一层窗纸,如果不用手指戳,它就能为你遮风挡雨。好吧,糊窗匠爱因斯,如果你想做个什么也不知道的白痴,我只好陪你一起了。
我们走出展馆,回到家,一路上都没做过多的交谈。是窗户纸在作祟,它虽能遮风挡雨,但不透气,真糟。我们并肩走过走廊,我听见自己试探地问:“她真漂亮,是不是?”
爱因斯面无表情,紫眼对上画中人的紫眼。一双冷漠,一双炽热,除此之外简直是一个模子出来的。“嗯…”爱因斯含糊地说,用一种干巴巴,兴致缺缺的语气。
‘爱因斯是不是同性恋’测试最后一道题有了答案,是一个勾。
之后的活动乏善可陈,我去整理画具,爱因斯则继续看电视。大约八点左右我们去一个意.大.利餐馆吃了一顿晚饭,味道还行,只不过意面没有我做的好吃。那个萨巴雍(暴力音译,原词Sabayon,意.大.利传统甜品)尝起来也很奇怪。他们的甜品厨房混了一个英.国人进去吗?说到英.国人,大学时期我有一个英.国教授,那位叫奥利弗的年轻绅士的厨艺好得令人吃惊。他的杯子蛋糕的味道我永生难忘,品尝之后的下场也是。吃完蛋糕的那几天我恨不得住在厕所里,免得一不小心呕吐在客厅或别的什么地方。我花了一个月研究杯子蛋糕,从材料到做法。不知道奥利弗.柯克兰教授是把泻药藏在面粉里,还是用作装饰的糖粉中?开始我以为是我漏交论文遭到报复,后来通过他的表弟,一个姓琼斯的美.国人的介绍我才知道这只是他的个人癖好罢了。唉唉,上帝赐他好厨艺,却硬塞给他一副坏心肠。
周末就这么结束了,真令人难以置信。这周周末和我二十几年来过过的没有什么不同——它们都是那么飞快,像细沙从你指缝间流走,在你反应过来前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但是,我想这周末又和平常有不同之处,也许是因为发现了许多以前从未发现的事。
那些时间细沙从我的手指间流走,一些闪闪发光的小石头却留了下来。
如果我拣起一颗细细端详,会看见一行小字刻在石头坚硬的灰色表面。
‘你是同性恋。’
我该给弗拉维奥拨个电话,向他咨询怎么做一个基佬吗?
但那是明天的事了。我翻个身,给自己找到一个较舒服的入睡姿势。我闭上眼,身体渐渐轻盈如在云端。模糊间我竟然听见了爱因斯解皮带的声音,实际上我们的房间仅一墙之隔。而那堵墙的隔音效果和弗朗索瓦刮胡子的技术一样糟。
晚安,爱因斯。别以为这事就要这么结束了,我会要你好看。
我竭力在意识陷入黑暗前愤愤的想。

【异色独伊】无声弦


chapter3.爱因斯.贝什米特

我做了土豆沙拉作为午餐,边吃边看午间的一档拳击赛。也许是我在某个玻璃罐底部找到了一些残余的乳酪酱,也许是今天的拳击赛很精彩,总之,墙上的钟指向两点四十五的时候我发现我已经原谅了卢西安诺那个低俗的玩笑。天知道拳击赛开始前,也就是我端着沙拉盘坐在沙发上时,还在策划等卢西安诺午睡起来一打开房门就给他一个拳头做的惊喜呢。拜拳击赛所赐我掌握了数量可观的肉搏技巧,不过如果他带着那把该死小刀的话,我还得花点时间让他变得和我一样赤手空拳。但是现在,随着时间的流逝,还有那档会让观众也充满暴力倾向的野蛮节目的结束,这些想法全部烟消云散了。
起因不是什么真正糟糕的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人爱好,可不是吗。我的理智劝说自己。尽管我也不知道卢西安诺的兴趣到底是画下流的画还是捉弄我。自从和这个意.大.利.人合租以后,我的包容力和忍耐力——如果把它们近来变化的数值画在一张图表上,就是一根持续上升的直线。
我把脏盘子放进水槽,让它和其他脏盘子堆在一起。在它们的数量多到水槽装不下前,没有人会试图去洗它们。而当上述情况真的发生,这就是考验一对疯子室友忍耐力的时候了。看看谁先忍受不了那种脏乱。我不想说那个输的总是我,在我心中洁癖总比懒惰更占上风。而卢西安,他根本饿不在乎这个,你看他那把沾满颜料和别的我并不想探究成分的污渍的小刀就知道了。
时间快到三点,我该去拜访拜访我午睡的室友了。免得他睡过头错过那场免费车展。
我非常有礼貌的敲敲门。(事实是那扇门被锁了起来。)
“听听,有敲门声!”门里有人模仿着一种应门女仆的尖声自言自语,“请问是谁在门口?是瓦尔加斯老爷邀请的宾客(我忍不住冷笑),还是一个上门的推销员?”即使没人会看到我还是朝门翻了个白眼。“是推销员,来介绍一张免费车展的门票。”
门开了(一小条缝),卢西安诺故作狡黠的眨着那双红眼睛,躲在门缝后面窥视我。“哇噢,哇噢,”几秒后他一边说一边将门完全打开,“原来是贝什米特先生。可是瓦尔加斯老爷吩咐过不要让任何推销员出现在庄园里呢,这可怎么办?”
我惊讶的发现他不仅没穿睡衣而且已经换好了要出门的衣服,倚在门边微微笑着。我们看着彼此,就像两个拳击手,在开打前先小心翼翼的围着对方打转以试探对手,或者一对将要对顶的公羊,要是我们只穿着拳击短裤,或是头上长出长角,这个画面就完整了。
和卢西安诺纠缠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不耐烦的说,“够了卢西安诺,如果不想在展馆门口就被一群人挤得吐出午饭…”
“——我还没吃呢。”
我决定不理会他的打断。“我建议我们现在就出门。”介于人道我又补充,“你需要吃点什么?”
“番茄。”卢西安诺站到我跟前。“就这样。走吧亲爱的爱因斯。”
他看上去很早就醒了,穿戴整齐后还余下时间等我来叫他。尽管如此他的声音还是透着一种沙哑,的确是一个刚睡醒的人该有的。该死的我一点也不觉得这很性感,就算是真的,在他拿腔捏调说什么瓦尔加斯老爷的时候,再慵懒的性感也荡然无存了。
我们准备出发。拐过走廊,我假装没看见某幅油画。同时我也假装没听见卢西安诺失败的憋笑声,一连串气音从他没抿严的嘴里冒出来。让这件事过去吧。
我们走出门,那车展就在这个街区附近,不到十分钟脚程。
一件奇怪的事在过马路的时候发生了。我们的手,我的左手,卢西安诺的右手,按照人类本能它们应该在我们走路时往前摆,但是这本能对我们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总之我们的手毫无预兆地碰在了一起。老天卢西安的手背可真够冰的。
卢西安诺挑衅的看着我——这又是什么什么挑战吗?比谁先像个纯情女高生猛然缩回手像是触电?一个路过的司机诧异的瞟了瞟我们,两个手背粘在一起如同刷了502的男人。想必街对面那个急忙捂住女儿眼睛的女士也和他一样误会了什么。
这场闹剧直到车展门口才算结束。其实我到半路就已经厌倦了,而卢西安诺丝毫没有认输的意思,我们只好像一对周末下午出来压马路的普通情侣贴着手走了一路。现在卢西安诺的手背已经微微发烫,并且起了层薄汗,我可以谦虚的说这是我们共同的功劳。
就算我们来得很早也依然排了会队。这种免费车展一向被人们趋之若鹜…卢西安诺四处张望,我猜他在找他的兄弟弗拉维奥,我们的两张票就出自他手,他说那是‘多余的’,所以我断定他手里还有几张,也就是说他可能回来。
我们第一次见面在一间酒吧。老实说那家伙是个名副其实的花花公子。我和卢西安抵达酒吧二十分钟前,他的手里就已经塞满了纸条——你知道,那上面写着一串号码,女孩把它代替言语作为邀约交给她们看得上眼的年轻人。当你收获了这种纸条,你只需驱车回家,拨通号码,然后度过一个美妙的夜晚。弗拉维奥简直把意.大.利.人骨子里的调情天赋发挥得淋漓尽致,那晚他已经拿了不少纸条,这种情况下还有姑娘愿意坐上他的大腿,和他比比谁先抢到一杯鸡尾酒里的樱桃。比赛结果当然是两名选手如胶似漆的吻了起来,我们一进门就看见这个,印象很难不深刻。我已经差不多快习惯他的作风了,却在最近被告知弗拉维奥交了一个男朋友,扬言要告别游戏花丛的生活。我没见过那个西.班.牙.人,我为他祈祷。
卢西安诺显然没找到他哥哥,悻悻的回过头。他排在我的前面,因此他转头的时候我瞥见一抹红色。“喂,卢西安诺,”我不确定的说,“你嘴角有番茄。”
“唔,不是什么问题。你瞧着。”卢西安诺笑了笑,灵活的探出舌头,用舌尖把那一点点红色汁液舔干净了。我注意到他的舌尖是和番茄果肉不同的粉色,忽然我的目光该死的移不开了。
我感到大脑像被两点开始的拳击赛里一位重磅级狠狠打了一拳,嗡嗡作响,血液直往脸颊涌,喉咙发干。就因为看到自己的室友舔掉他妈的番茄果肉?这时终于轮到我们进展,我可以把这问题暂拋一边。
没有一个男人天生不喜欢车。总之我们津津有味的在每一块展区逗留。我们走过一些造型狂野的吉普,然后——卢西安诺吹了声口哨。前面是一辆银灰色敞篷跑车,车盖的流线形完美得不得了。它周围已经聚集了一群看客,人人大睁着眼,尽力踮起脚尖想再靠近它些,仿佛银行卡里的存款足够买下它似的。卢西安诺,眼睛闪闪发光,慢慢凑上去,我不得已只好跟着他。他猫着腰,在人群的空隙间钻来钻去,我跟在他后面,有时甚至只能看见他的屁股(他的前半身已经扎进新的空隙里了)忽然一种怪异的感觉油然升起,我的视线越过人群,在跑车和卢西安诺间来回移动,终于找到了怪异之处。
卢西安诺被裹在牛仔裤里的臀部,那轮廓和那跑车盖的轮廓一模一样。这么说似乎不太恰当,呃,总之它们都有优美的曲线。我盯着跑车,前面还有太多的人,我是无法近距离接触它了,不过还有另一个方法。
我的手往前伸,手掌张开,像个真正的变态(也许本来就是)揉了卢西安诺的屁股一把。和我想象的一样那儿手感好极了,我的手指几乎像碰到一团棉花一样陷了进去。
那个拳击手似乎又跑出来给我的脑袋补了一拳,兴奋的眩晕袭击了我。我无意识的勾起嘴角,并还记得快速收回手贴在大腿一侧装作没事发生。
没错儿,那张绘制了爱因斯.贝什米特近期忍耐力和包容力的直线图表,现在,代表他自己,他的整个人——从起点开始弯曲。

【异色独伊】无声弦

chapter2.卢西安诺.瓦尔加斯

我醒了。我像只澳.大.利.亚红袋鼠一样无比迅速有力的跳下床。
我从抽屉里抽出我的小刀。看见它还像昨晚我放进去前那样锋利而小巧真是太好了。只不过它可爱的银芒闪闪的刀锋上有一些干涸的污渍。那是我昨天用它给一个试图抢我钱包的年轻人上了一节礼仪课(代替那小混蛋不称职的母亲)的成果。他叫我‘小娘炮’。说真的我很不喜欢这个称呼,比爱因斯的‘意面杀手’还讨厌一点。所以他付出了代价。可怜的小家伙。
我懒惰的室友爱因斯房门禁闭,我打赌他至少要九点才会起来。在这个周末的清晨我有大把时间来做无数有趣的事,所以我不用通过在下楼时大声踩踏楼梯吵醒爱因斯,看他发怒找乐子了。
我到厨房为自己做上一份意.大.利.面,并从以往的配方中扣除了一些调料,换成几勺拌新鲜罗勒叶的黑醋,以及微酸的奶油。我本想再开罐爱因斯的啤酒添进去,但考虑到这会让我主打酸味的意面散发麦芽的苦味,而且那酒鬼的啤酒纯度比我平常喝的高得多,我才不想在吃早餐的时候喝醉。
所以事情的最后我放过了爱因斯的小宝贝们,他应该对此感激涕零。
我的意.大.利.面真的赞极了,它色泽美丽,不仅如此还有着清爽怡人,振奋精神的味道。我决定将它名为‘唤醒’。吃着它我混沌的大脑终于开始运转了。
“嗨amore(意语:亲爱的) ”我让我对一盘意面的语气充满甜蜜,“爱因斯的味蕾一定被他的啤酒泡坏了。”我真挚的告诉唤醒,“他竟然觉得像你这样的意面难吃。”
‘唤醒’让我脑海中的灵感来势汹汹——我几乎一在画板前坐下就忘我的画了起来。只有在考虑该给画布上那个热辣的美人儿一双什么颜色的眼睛时才稍稍停下。
橄榄绿?海蓝?熔金?我搜索着我的调色盘。
然后我看见紫色,我只花了一秒就得出‘这很合适’的结论,接着毫不犹豫地把它添到我的画上。这种颜色让我的美人更性感了。我与那双充满挑逗的双眸对视,忽然感到一丝怪异。直觉告诉我这双紫眼里绝对不会出现这种妩媚,一点点也不可能。它要么带着惹人厌的轻蔑,要么怒不可遏如同熊熊烈火,要么是对一切都失去了兴趣的懒洋洋。我意识到我一定是想起了楼上某个正呼呼大睡的家伙,我把他此刻闭着的眼睛以绝不可能的形式画在了我的画上。
为这个发现我的嘴角越扬越高,我疯狂的大笑以致于握着的画笔都不受控制的颤抖,在我的脸上留下一道我为此发笑的颜色。
这很好玩,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爱因斯看见这个的脸色了,希望他不会因为自己的眼睛出现在一个裸.女身上而杀了我,希望。
画画让我内心平静,(和快乐,譬如刚刚的眼睛事件)与世隔绝,我是说真的。所以爱因斯什么时候起床又或者什么时候出现在我身后,我都不知道。他询问了一个问题,这无关紧要,我只想知道他怎么看我的画。
我转过头。噢,他脸上清楚地写着厌恶,或是羞郝?他偏着头竭力不去看我的画。他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处男吗,对成人的世界害羞不已?还是个连晨.勃都没有的性.冷.淡?不管怎么说,似乎不只是眼睛,他对整幅画都报以厌恶。好吧,我只取得了一半的效果。
爱因斯吃完早饭就出门去了,我猜他是去买土豆牛肉什么的。德.国佬一离开这些东西估计就活不下去了。他走后我在屋里走来走去,走来走去,想着怎么让我实施了一半的计划完全成功 我穿过走廊…在拐角我找到了一个绝妙空白。可以让爱因斯一进门就受到我的美人的欢迎。他不喜欢这画,我清楚;他一进门就看到这画的表情会怎样,我更是清楚得不得了。
我将扳回一城。我牢牢地把画钉上墙,然后回到房间。现在是下午一点,我在午休前想象了一下爱因斯会有的反应激动得差点睡不着。
两点半我醒了,我想爱因斯大概已经回家,这意味着他看到了我的杰作。我再次回味了我的恶作剧,忽然想起三点我还要和爱因斯去一场车展。
该死,该死,我该把我的小刀磨得再利些吗?

【异色独伊】无声弦

第一人称及双向视角。
是普通的合租梗和不普通(各方面)的两个人呢。x
文风慢热,因为第一视角的缘故进度可能会有些慢。第一章主要把一些关系讲明因此两个人看上去没什么交流。第二章就会比较多对手戏了w
所以我为什么在开学前夕开坑,碎碎念着。

chapter1.爱因斯.贝什米特

我醒了。事实上我除了睁开眼什么也没做,我暂时不想起床。我就这么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睁眼盯着天花板。好半天才想起今天是周末,这意味着我可以在床上想待多久就待多久。
我像个(能呼吸且会眨眼的)死人一样躺了很久,接着被膨胀的膀胱打扰到不得不起床,这糟极了。也许我昨晚不该喝那么多啤酒。我穿好衬衫以及裤子(顺带一提,它们很凌乱地堆在床头,我实在不想在这方面浪费时间。过去我的兄弟尼古拉斯对此很不满,而现在,不会再有人因为没叠衣服这种小事再对我指手画脚了。)我走到窗台边拉开窗帘——太阳已升得很高,大约九点钟的光景。我仍有些懒洋洋,为了提神我说服自己在一大早就抽烟,然而这个计划很快被破坏。我失望地发现裤兜里的烟盒是空的。
走下楼后我看见卢西安诺已经起来了,他总是起得很早。不得不说他就是个怪人,各方面的。当然,我也是。所以我们他妈的成了一对儿室友,在这幢二层的复式楼里合租。他随身带着小刀。虽然他总跟我说那是柄颜料刀(噢,他会画画。)但我敢保证那刀上有时候粘的绝对不是颜料。
我的室友正一心一意的坐在他的画板前涂涂抹抹,连我走到他身后都没有发觉。我瞥了眼那块画布——然后迅速的别开了头。
一个搔首弄姿,至少我是这么认为的,有着紫眼的裸.女。卢西安诺已经在给她一.丝.不.挂.的腿部上色了。他为何会对画这种东西感兴趣,我实在不明白。连那对丰满的乳.房都让我觉得索然无味。
他身上都是颜料,这让我无从下手。我只好踹踹他的椅子。“早饭?”
卢西安诺扭过头冲我甜甜地笑了,他脸颊上那块紫色的(出自一个裸.女双眼的)颜料让我很不舒服。“是意大利面哟。”
好了,这话的真正含义是‘没你的份’。因为卢西安诺明明知道我不爱吃他的意大利面。意大利面本身很好吃这没错儿。但卢西安诺做的…他调制酱料的水平简直愧为一个意.大.利.人。要不是他愿意,我真想把这道料理作为我们万圣节的保留曲目。它比有蛆的骷髅头,僵尸的绿皮肤什么的恐怖多了。当我第一次吃那玩意儿的时候我就发誓不会再吃第二次。为了不饿着肚子过完周末的早晨,我走进厨房给自己弄了份香肠和黑面包。接下来才是重中之重,我拉开冰箱。好极了我的啤酒一罐都没有被卢西安诺一时兴起掺在他的传奇意大利面里。
即使我也很想待在家里,在新置的,舒服得要命的沙发上看看电视消磨时光,但同时我更想去买烟,还有土豆和牛肉——前些天一锅汤把它们全部用完了,或者一点 点昂贵的法国乳酪。当然,主要还是烟。
当我解决完早餐准备出门的时候,卢西安诺还是在画个不停。
弗朗索瓦是那家烟店的老板。我怀疑他平日自己抽的数量比卖出去的还多。也许他把刮胡和打领带的时间都用来抽烟了,总之,这个法.国.人是个不修边幅的家伙。
“还是老样子,伙计?”弗朗索瓦瞟了瞟我慢吞吞地说。
我的视线扫过一些雪茄。假设我买上它们中的一支,那么土豆和牛肉或者乳酪酱都会泡汤,也就是说晚上我只有啤酒喝了。那些手卷烟倒是便宜,只不过我卷烟的手法极其拙劣,要是我在家里干这个,卢西安诺估计会笑疯的。实际上他已经这么做过了。(闻声而来的邻居还以为我和一个精神病患者住在一起呢。)所以,按弗朗索瓦说的老样子,最终我买了我惯常抽的那种混合型成品。
我拎着一袋土豆和牛肉,抽着烟打开我的租房的门。
我感到走廊有一道视线注视着我。我已经过了会为此毛骨悚然的年纪,所以我继续往前走。
终于我看到了那道视线的来处。走廊拐角的墙上,那袒.胸.露.乳的女人眯着眼不无妩媚的冲我微笑。
我摸上那副油画牢牢嵌在墙上的钉子,周围还有些羊角锤刚刚敲过的新鲜痕迹。我思考着该用什么工具能将其拔出。
最后一无所获的我不得不承认,卢西安诺的这个小把戏很成功。

小脑洞。

私设有

搞x要从娃娃抓起(bu

—————

一年级课堂上,语文老师看着名表点出一个名字。

有个男孩幸灾乐祸地嗤笑,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个男孩则慌慌张张站起来。

“王叹之小朋友,”老师注视男孩盛满紧张的眼睛露出安抚的微笑,“学完了这几个单元,你能告诉老师和同学们你最喜欢的一句古诗是什么吗?”

课桌底下王叹之的小手绞在一起,汗悄悄从手心冒出来。他心里发虚,眼睛四处乱瞟,不经意间看见同桌封不觉小朋友叼着铅笔坐等看好戏的表情。

他收回目光一咬牙,把那句古诗和自己懵懵懂懂的感情一并大声念出来。

教室里回荡着稚嫩清脆的童声。

“春眠——不觉——晓——”


周叶喰种[摇摆]①

由叔本华的一句话衍生了这个脑洞…
小心翼翼祝食用愉快√
分段废哭唧唧。

0.
生命是一团欲望,欲望不能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人生就在痛苦和无聊之间摇摆。

1.
你见过钟摆吗?
从时钟下方凭空曳出,不停歇地左右摇摆。
指针随之被带动,用缓慢而均匀的速度扫过钟面,昭示时间。
在时间静止之前,它的摇摆永远是无止息的。

无聊。
瞳孔倏然放大,但恐惧已经封锁喉咙。连尖叫都没有预期出现,有的仅仅只是洞穿心脏那一刹,如果不仔细聆听就根本不会觉察的血肉被撕裂开来的微小声响。
千机的顶端开始收缩,矛尖与矛身互相靠拢融合并成更为宽的剑身,矛的尾端扩张成剑柄,形状由模糊直到清晰,剑形态。
径直朝刚刚留下的心脏位置的创口刺进,在内里一阵捣鼓,几个起落,将还淋漓着鲜红的内脏挨个串上剑身。舌头抵着锋利剑尖,不紧不慢吞吃干净。柔糯口感仍在口腔中迂回,舔去嘴角残留随后咂咂嘴,试图放大带来的味道。
像这样的内脏他早已不知道吃过多少副。
很少有提箱者和同类能与自己抗衡,没有天敌,没有吃不到的猎物。
捕食的动机不是为了抱腹——饥饿这个词汇对他而言已经过于遥远。而是出于恶趣味或者别的什么。
把尸体稍微挪到一边,内里已被掏空,重量轻得过分。千机服帖地缩回背部。手伸向裤兜掏出皱巴巴的烟盒,因为内容物所剩无几而蹙起眉。捏着底部弹出一根叼住点燃深吸。烟草味和内脏的血腥味重叠在一起,美妙得好像眼前夕阳斑驳余晖。

痛苦。
打不赢所以得不到。
周泽楷只身来到放映室。他推开玻璃门,偶然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小心翼翼而又满脸兴奋期待。轻车熟路点开一旁电脑中的某个文件,双击进入视频播放。
这是一段他的同事韩文清和叶修打斗的记录。画质很差,画面也抖动得厉害。能想象出拍摄者当时的紧张。如果不是叶修遇到强敌无暇顾及,拍摄者必死无疑。
不能用任何一种赫子的名称来描述叶修现在的赫子。甲赫?羽赫?尾赫?都不是,也都包含其中。伞、矛、枪、剑、炮…九种变化形态,千机九变。自嘉世内乱一役之后,叶修的原甲赫变异成现在的千机。
韩文清无疑是一个优秀的一级检察官,但在面对这种逆天得天怒人怨的赫子面前也节节败退。
周泽楷看向视频中的叶修,他恰好面向镜头。本来只应该有杀戮的瞳孔,却还溢着些血红的慵懒。嘴角的弧度从头到尾都保持着,即使韩文清的昆克大漠孤烟直逼他面门。
视频接近尾声,周泽楷的拳越握越紧。
想得到。
不止千机,甚至叶修本身。
江波涛 站在放映室,他料想得没错,周泽楷果然在这。透过玻璃门能看见枪王脸上毫无保留的狂热。江波涛忍不住想叹气。
他扣响门走进去,对着周泽楷说,“组长,这一次的任务目标还是叶修。”
周泽楷点点头。惊讶和欣喜把他的心搅得沸腾,炸开一个个渴望的泡。
这次…能吗?

天台的视角可以居高临下。
穿白风衣,手提长箱的一队人朝大楼越靠越近。
叶修苦着张脸,把烟摁灭在生锈的栏杆上。烟灰和铁锈混成一团。
啧,今天也太不幸运了,连根烟都不让抽完。黄历什么的应该随身携带以测吉凶吗。
由梵文缩写和一颗子弹组成的徽章绣在胸前。
看来是轮回的。那倒有点棘手…叶修心里已经有了下一步动作的答案。
通往天台的楼梯被踏响,有人上来了。
当周泽楷拉开天台意外没有反锁的门时,还在估算一无所获的几率。
然后他看见了他。
黑色的巨大羽赫刚好尽数张开,营造出遮天蔽日的效果。叶修回头看他,咧嘴微笑。脚跟着蹬上栏杆,借着这股力腾空。他在离开的最后一刻向他摆手示意,比了个‘再见’的嘴型,夕日把微张的薄唇边缘镀上一些明光。
周泽楷下意识打开一枪穿云,拿起荒火碎霜开始迅速射击。叶修已经飞向远方。
巴雷特狙击!
子弹呼啸着轰然炸响。叶修到底是躲开了,但还是受到轻微一点四散的弹片擦伤。这不影响飞行,他还是消失在了一片高耸的建筑群中。
周泽楷愣在那里,最后颓然垂下双手。




全职x天天酷跑 脑洞五题

看过一个姑娘写别踩白块儿的脑洞,今天自己撸一个⊙▽⊙

1.张新杰在进击模式的排行榜上总得分不高,据称是其死得太快。原因是每次砍怪张新杰都执着于达到评价"perfect",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必须近身怪 结果一不小心凑太近,就死了。 这是一个悲伤的故事。

2.罗辑这几天一直在废寝忘食地玩天天酷跑,准确地说是在四处找人pk得积分,把队友们都惊呆了。罗辑的积分似乎攀上了某种高度,小伙子一脸兴奋地在扭蛋机那兑换了角色。大家一瞧,罗辑换到的是新角色“百变萝莉”,而这个角色的头顶,赫然是一只自带宠物——身形粉嫩长着翅膀的小包子。

3.在跑的过程中,系统会放出几只需要玩家踩可以赚分的怪,头顶玩家各个好友的名字。方锐特别喜欢那只神似林敬言的带着圆眼镜踩着电动车的绿色兔子。更喜欢那句在踩完怪后系统自动弹出的一句话“成功推倒小伙伴。”

4.微草的手速达人刘小别得分也不高。他的角色是技能三段跳的猫小萌。似乎是因为手速太快总是多点了好几下, 遇到坑的时候就跳不起来了。[这个比较…不理解最好去试玩一下w]

5.张佳乐倒是经常排行榜第一。其孙姓男友除了帮其充钱购置大量眼花缭乱的角色装备,甚至萌生出买下整个游戏公司的想法。某日张佳乐点开游戏,只见邮箱里一排孙哲平送的好友满级礼包。正加载中的游戏屏幕,系统弹出一句话“连个满级礼包都不愿意送,这样的男人嫁他做甚!”知道真相的张佳乐眼泪都掉不下来了。

腿脑洞

#捡肥皂算什么有种你捡账号卡啊#
-喻黄场合
“少天,账号卡掉了帮忙捡一下^^”
“没问题队长!队长你这么机智也会掉账号卡么掉在哪里呢是不是主机旁边的那个缝里我跟你说昨天小卢喝牛奶的吸管也是掉进那里的挖半天没上来……啊!!”
(虽然拉裤链[和扒人裤子的]速度很慢但是很幸运的有一个话唠恋人的喻姓先生^^)
-韩叶场合
“叶修,大漠孤烟的账号卡掉了。”
“呦老韩,别妄想哥帮你捡,自己的事得自己干。卧槽!!”
(被无耻恋人搞得不耐烦索性直接霸王硬上弓的韩姓先生)
-高乔场合
“一帆,账号卡掉了能帮我捡一下么?”
“好的英杰。”
(心地善良最后不忍心对恋人下手的高姓先生)

【君莫笑之死】论丧心病狂


*改编自知更鸟之死

是谁杀了君莫笑?
夜雨声烦说,是我是我是我,
用我的文字泡,
我杀了君莫笑。
谁看见他死去?
逢山鬼泣说,是我,
用我那没有焦点的鬼瞳,
我看见他死去。
谁拿走他的血?
王不留行说,是我,
用我的瓶瓶罐罐,
我拿走他的血。
谁要挖坟墓?
唐三打说,是我,
用我的血祭绝魂,
我会来挖坟墓。
谁要当牧师?
石不转说,是我,
那是我职责所在,
我会来做牧师。
谁要当办事员?
包子入侵说,是我,
只要有人来砸场子,
我就当办事员。
谁会带火炬?
寒烟柔说,是我,
我立刻用火舞流炎将它点燃。
我将会带火炬。
谁要当主祭?
沐雨橙风说,是我,
我要哀悼我的爱,
我将会当主祭。
谁要抬棺?
大漠孤烟说,是我,
如果那家伙没有穿着沉甸甸的装备,
我就会来抬棺。
谁提供柩布?
鸾辂音尘,与风城烟雨和罗塔说,是我们,
我们用元素凝成柩布。
谁来唱赞美诗?
站在副本传送口前,八音符说,是我,
我将唱赞美诗。
谁来敲丧钟?
迎风布阵说,是我,
因为我有手杖能敲击钟壁。
所以永别了,君莫笑。
所有的账号卡,
全都欢呼大笑,
当他们听见丧钟,
为罪有应得的君莫笑响起。